她蹲下来的那一刻,那件本就不系的对襟短衫彻底往两边滑开,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挡的意思。
里面的中衣前襟只交叠着窄窄的一条,这个蹲姿让两片薄绸被挤得往外撑开,她饱满到过分的胸脯几乎要从那点可怜的布料里溢出来,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。
中衣下摆只到腰际,蹲下之后整个腹部和腰侧光裸着。
裙腰本就压得极低,这个姿势让系带滑到了胯骨最突出的地方,小腹下方那一片光滑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,肚脐下面一道浅浅的绒毛线若隐若现。
高开叉的裙摆在她脚边散开一圈,两侧的开叉从胯根直直地裂开,整条大腿的内侧毫无遮挡地展露出来,蹲姿让大腿的肉微微挤压在一起。
她就这么蹲在他面前,浑身上下散发着混杂了脂粉和药浴的气味,以及透过鞋子传来的淡淡的臭味,身上的衣服像是随时会从她身上滑落。
但那张美艳的脸上,此刻只有一种表情。
她在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秦昔,听我说。”
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,像是在抚平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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