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起来。不是不想起来,是双腿还在发软,使不上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暮心等了几秒,发现他真的起不来,笑意收了一些,从床沿上探过身子,一只光脚伸过去,脚趾戳了戳秦昔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!起来吧!本宫恕你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脚贴上脸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昔猛地偏过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底的酸臭味猛的钻进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被锦被捂了一整夜、又经历了刚才那段时间的发酵、出汗之后的那种浓缩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秦昔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单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捂着嘴,脸色发白,“太夸张了……一下子好多记忆涌进来……让我缓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臭味的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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