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一点点,频率提了一格,握力也跟着收紧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不断的轰击着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昔的大脑开始一段一段地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往金属环里扣着的力道越来越小,手指的白色在肌肉失去张力之后慢慢消退,手指从攥着变成了放开,软软地悬在金属环里,靠着固定环本身的结构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也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趾在固定环里不再用力踩,整个脚掌搭在那里,跟着椅子腿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脑勺朝椅背上靠过去,歪向一侧,下巴微微垂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暮心的脸在他的视野里还悬着,那道黑条横在她眼睛的位置,鼻尖以下的嘴唇还在动,说着他听不到的什么,但他已经看不进去了,那张脸在他的视野里开始模糊,像是一张图片在失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