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臀瓣圆润饱满,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颤动,中间的缝隙清晰可见,丁字裤的细带勒进缝隙里,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,透出底下白皙中泛着粉红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苏埃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,指节发白,十根手指陷进枕头里,把枕套抓出深深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臂在发抖,那种颤抖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期待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挥官站在她身后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跪伏在床边的胴体。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,像是一座山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没有急着掀开那层湿透的丁字裤,而是先用指尖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很慢,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指甲划过肌肤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、带着薄茧的触感,从尾椎一路向上,经过脊椎,最后停在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苏埃的娇躯猛地一颤,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窜入,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,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细微的呜咽: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,“才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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