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像是从脑干深处冒出来的气泡——缓慢地、不可阻挡地上升到了意识的表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曼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枫想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过苏曼在办公室门口和其他老师闲聊时提到过——她丈夫姓周,叫周磊,在一家外贸公司当销售经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周出差去了广州,要到这个周末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还抱怨了一句“他一出差我就得自己接妞妞放学,烦死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妞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五岁的女儿。在魔都第三幼儿园上中班。每天下午四点五十放学——也就是说——再过大约十五分钟,苏曼就应该开车去幼儿园接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叫周磊的男人,此刻正坐在广州某个会议室里,或者某个酒店房间里,打着电话处理业务,偶尔想起远在魔都的妻子和女儿——他可能会在工作间隙打开微信,给苏曼发一条消息:“老婆今天辛苦了,记得接妞妞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看到苏曼的微信头像——一张她和女儿的合照——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——他的老婆,他的苏曼,他孩子的妈妈——此刻正跪在一条红色塑胶跑道上,嘴里含着一个十六岁男学生的鸡巴,舌头上沾满了那个男生的前列腺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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