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面的质感和手掌完全不同——不是茧子的粗糙,也不是婚戒的光滑——而是一种柔软的、湿润的、带着微小颗粒感的独特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尖先是抵在了马眼的下缘——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抬——然后沿着龟头底面的弧线向后滑——经过了系带——系带上的神经末梢在舌尖的刺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放电——舌尖继续滑到了冠状沟——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了一个转——舌面贴上了凹槽的内壁——然后舌尖从冠状沟的另一侧探出——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半个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叽……啾滋……噗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里发出了舌头在湿润空间中运动时特有的声音——舌面与龟头皮肤之间被唾液充分润滑后产生的粘腻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在九月操场的环境噪音中时隐时现——被远处的脚步声、喊叫声和风声部分掩盖,但在近距离内仍然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曼的头开始前后运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——那个箍在冠状沟上的O形环——开始沿着他鸡巴的柱身向根部方向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张开了一些——鸡巴的直径在冠状沟以下的柱身部分比龟头要粗——她的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更大的O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嘴唇的内壁上滑过——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条微型的山脊,在她嘴唇经过时产生“嗒嗒嗒”的连续微小凸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入了大约十厘米——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上颚后方——然后她开始后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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