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,在心里反复默念。
不叫。
死都不叫。
你是他的妈妈。
叫儿子“黑爹”?你还要不要脸了?
昨晚是昏了头,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。
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,虽然已经千疮百孔,但还在勉强支撑。
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,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。
他依然保持着龟头,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,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,然后就退出来。
但与此同时,他空出来的左手,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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