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。
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,被大黑屌插着,一边被操一边吃饭,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,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。
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。
左手搂着妈妈,右手拿着鸡腿,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。
每喂一口就顶一下。
吃饭和操妈妈,两件事同步推进,如同家常便饭。
他那混血面孔上,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。
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,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马库斯风卷残云般,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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