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在王轩听来,那声闷哼如同惊雷。
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。
从小到大,他听过妈妈的笑声,怒声,叹息声。
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整个人像?是被钉在了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
脑海中,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,完美的重合了。
妈妈鼓胀的肚皮,被掐出指痕的乳房,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………
“我先挂了妈,您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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