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,正在被一点点,不情不愿地被撞开!
就像一座城门,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,终于开始出现裂缝。
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,到后来的酸软麻木,再到现在…………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。
“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!感觉到了吗?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!它想让我进去!”
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,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,让他头皮发麻。
龟头顶端的马眼,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,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。
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,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,一吸一吸的,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。
差一点了。
就差一点。
再狠几下,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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