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轻点……”
罗书昀咬着嘴唇,发出了难耐的呻吟。
“忍一忍,妈妈,要把淤血揉开才行。”
马库斯抬起头,深邃的黑眸里,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。
他的手法极其专业,甚至可以说,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。
每一次按压,每一次推拿,都恰到好处地,刺激着患处的痛点。
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,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。
这种手法………
罗书昀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。
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,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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