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。
十秒。
体内那根东西,粗壮滚烫,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,既不往里推,也不往外退。
就那么堵着,像一颗钉子。
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,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。
那种痒不是表面的,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,越不碰越痒,越痒越想被碰。
二十秒过去了。
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。
胸膛平稳地起伏,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,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,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。
只有零点几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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