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。
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,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,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。
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。
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。
尾巴还在拍打,但已经翻不了身了。
马库斯抽出了手。
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,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。
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。
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。
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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