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给张啸天十几年,见过的唯一男性器官就是丈夫那根短小、软弱、三两下就会缴械投降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梦都想象不出,一个男人的胯下竟然能长出如此宏伟、如此狰狞、如此充满破坏力的凶器!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、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电流,从林晚晴的尾椎骨猛地窜起,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呼吸在瞬间变得极其急促,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,顶端的两点茱萸在真丝睡袍下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干涸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、仿佛已经变成荒漠的幽谷,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,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晶莹粘稠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,顺着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,甚至有一滴直接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……好粗……如果被那根东西插进去……如果被它填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极其淫荡、极其疯狂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死死咬住了林晚晴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猛地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流理台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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