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刻板、保守的女佣制服,而是换上了一件她压在箱底、平时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脸红心跳的单薄睡裙。
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,面料轻薄得几乎透明,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晨雾,虚虚地笼罩在她青春饱满的躯体上。
细细的吊带无力地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,仿佛随时都会滑落。
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,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那两团虽然不及林晚晴那般丰腴,却胜在挺拔、紧致、充满少女活力的乳房,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,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半球形弧线。
最要命的是,因为布料实在太薄,里面甚至没有穿任何内衣,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夜风吹拂而微微挺立的蓓蕾,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小突起。
睡裙的下摆极短,仅仅勉强遮住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边缘。
只要她迈步的幅度稍微大一点,那两条笔直、修长、白得耀眼的双腿就会完全暴露无遗。
大腿内侧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光泽。
而在这层薄如蝉翼的睡裙之下,她那最私密、最神秘的花园,仅仅只隔着一层薄如纸片的纯棉内裤,甚至连那层内裤,此刻也已经被一股无法控制的温热黏液浸透了一小半。
白小曼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;但同时,她的身体深处又仿佛燃烧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,驱使着她像飞蛾扑火一般,不可遏制地朝着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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