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,而是充满了某种狂热的、新生的虔诚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主动抱住了博士,用尽所有残存的力量,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他的。
然后,她用一种沙哑的、却无比清晰的声音,在他耳边低语:
“……我的全部声音,都给你了。肏我……用所有切片肏坏我……”
她彻底屈服了。
从“天使的悲悯”到“肉畜母狗”的自我合理化,这条路,她走得心甘情愿。
或许……这就是我的名字。
或许……被填满,就是我的方向。
博士的切片们轮流在她体内内射,直到她的子宫被精液胀满,直到她的意识彻底沉沦在性交的海洋里。
月光下,多个身影重叠在一起,祭坛上的符文化作无数光点,飞散到空中,像无数被释放的、终于找到方向的灵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