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的防线,在这多重感官的、毫无喘息之机的夹击下,彻底崩塌了,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初那点“抵抗失去意义”的悲凉,到此刻“身体已经彻底迷恋上这种快乐”的沉沦,这个转变过程,被博士用一种最残酷、也最有效的方式,被无限地缩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饶了我,啊啊,不要肏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用真实的声音求饶,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情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此刻的求饶,究竟是发自内心的抗拒,还是身体为了获得更强烈刺激而发出的、本能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体,却比她那已经混乱的意识要诚实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,像一条离水的鱼,努力地、却又徒劳地,想要迎合着那两双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张得更开,仿佛在无声地、急切地,邀请着更多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博士似乎对她这笨拙的配合感到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止了那磨人的足交,将自己那根沾染了她足心香汗和自己淫水的、狰狞的肉棒,直接抵在了她的唇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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