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扔着那只缝了一半的小熊,圆滚滚的脑袋,一只眼睛还没缝上,空洞洞地对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,坐回去,拿起小熊,单手捏着针,继续缝。

        缝了两针,手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,嘴是微微张着的,眼睛往下看的方向很明确,没看他的脸,看的是他腹肌,以及……更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看他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姐在看他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针又扎进手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的疼,血珠比刚才大。他不悦地甩了一下手,把小熊扔到枕头上,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乐罐壁的水珠沿着弧面滑下来,在床头柜的木质表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,点开一个游戏,打了半分钟,退出来了,又点开另一个,加载界面还没过就锁了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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