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大片被捣烂的浅粉花瓣顺着穴口流出,堆积在她红肿的花唇周围,又顺着股沟淌落,在身下的羊皮毯上洇开一片斑斑点点的湿痕。
“夫君……啊……郎主……用力些……”受这些花瓣的影响,小穴深处一直隐有凉意,令人抓心。
逢云忍不住娇喘着,渴望被赐予更深更重的肏弄,最好让自己彻底融化在那根肉棒上。
米维耶斯低笑一声,腰身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起来,一边狠肏一边戏谑道:“小淫妇,看看你这骚屄……这么会流水,连花瓣都留不住……从今往后,为夫每次巡商都带你去,让你这骚屄天天被为夫肏,肏得精液也夹不住……”
逢云被顶得明眸失神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却更加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对方的撞击,用力地夹紧花穴:“夫君……云娘……云娘在车上给夫君肏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要被肏坏了……”
米维耶斯被她这些淫言浪语刺激地兴致高涨,身下的骚屄似乎也在激动地蠕缩着。
他狠狠拔出肉棒,再愈发凶狠地撞入,龟头一次次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,撞得她穴口外翻、淫水四溅,捣烂的花瓣混着晶莹的花液不断被挤出,被重重拍击的胯骨撞成碎沫,堆积得越来越多,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……
再次事毕,二人喘息着相拥倒在榻上。
逢云有些可惜地看着那被扯掉半数的杏花,米维耶斯弯了弯唇,轻轻吻在她的额间:“别心疼,我在伊丽河畔摘了满满一车。这是今年最后的杏花,我会将它们制成干花,一直陪伴你。”
“那先摆一些在房中吧。”逢云靠在他胸口,眼底漾起细碎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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