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後,时间已经不算早了。
夜里的风b刚才更冷。
我们三个人回到车上,谁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我握着方向盘,却迟迟没有发动车子。
刚才站在山上时,很多事情还像是可以暂时放在夜风里。
可是一下山,问题又重新回到眼前。
她今天晚上要住哪里?
谁要陪她?
又该怎麽陪?
这些问题没有一个容易回答。
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失恋,我也许可以把她送回家,传几封简讯,明天再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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