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天在後台帮忙,没能亲眼看见台上发生什麽,只听见前台忽然一阵SaO动,然後是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进跑出。等她冲出去的时候,老师已经被扶下台了,脸白得吓人。後来大家都说是「身T不舒服」「太累了」,老师自己也这麽说,笑着跟每个人道歉。沈悠当时就信了——老师说没事,那就是没事吧。老师那麽厉害的一个人,怎麽会有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她偷偷观察到的那些东西,像一块块散落的拼图,慢慢地,往一个她不敢去想的方向靠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……跟耳朵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悠自己先吓了一跳。她赶紧摇摇头,想把它甩开。不会的,她大概是想太多了。老师看起来明明好好的,气sE正常,上课、弹琴一点问题都没有,教室里谁都没说过什麽。会不会只是她最近太闲,疑神疑鬼?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粒沙还在。而且越硌越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指甲,盯着办公室那扇半掩的门,心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……跟老师说一声?问问她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刚起,就被她自己否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怎麽说呢?「老师,我觉得你右边耳朵好像怪怪的」?光是在脑子里演练一遍,沈悠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万一是她自己看错了、想多了呢?那岂不是显得她很奇怪,整天在背後盯着老师看。再说,老师是什麽样的人她最清楚了——那麽要强、那麽不喜欢让人担心,连独奏会那麽大的事都能笑着说「睡一觉就好」。要是她贸贸然地戳破,老师八成只会更用力地说「我没事」,然後把那扇门关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悠太了解这种「不想被人看穿」的逞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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