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啦,我只是b较会看这种对齐的东西。」景明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「拉琴久了,对哪里卡住、哪里不对劲,b较敏感。」
沈悠笑起来。她托着腮看他,心里某个地方,又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了。她也说不上来是什麽——只是每次景明出现,她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高兴一下;每次他要走了,她又会没来由地有点失落,想着「怎麽这麽快」。她开始会留意他今天穿了什麽、心情好不好、有没有好好吃饭。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。以前他对她来说,就是个常来教室、傻乎乎只知道练琴的学弟而已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具T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一样的,她也说不清。
「欸,那剩下的我帮你看吧。」景明把椅子又往她那边挪了挪,「反正我今天也不想练了,脑子快炸了。」
「真的可以吗?可是你要考试——」
「就当休息。」他笑得乾乾净净,「一直拉琴也会腻啊。」
於是两个人就这样,一个敲键盘,一个帮着对数字,把那堆烦人的报表一格一格地清掉。中间沈悠去茶水间泡了两杯热可可,顺手把cH0U屉里藏的饼乾也翻了出来。深夜的教室静悄悄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、敲键盘的声音,和偶尔因为某个乌龙而一起笑出来的声音。
弄完最後一张表,已经快十点了。
「终於Ga0定!」沈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「谢谢你啦明哥,要不是你,我大概要弄到半夜。」
「小事。」景明站起来,背起琴盒,「走吧,这麽晚了,我送你去搭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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