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繁掀开被子，朝着她拍拍床铺：「快来睡觉。」
春程嗖一下冲过去，鞋子甩飞到床下，钻进妈妈暖好的被窝里。
春繁把灯关上，又凑过来，和她肩贴着肩：「今天聚会开心吗，喝这麽多。」
「开心啊。每年和他们聚会都开心。」
「那往年也不见你喝这麽多。」
「主要是单泽，他带了瓶四十多度的酒来。」春程在春繁面前一点都不掩饰，「还挺好喝的。回头我找他要一瓶，我们也一起喝点。」
春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：「我才不跟你喝，酒鬼一个。」
春程嘿嘿一笑，转身把手臂架在春繁身上：「睡觉！」
春繁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没说话。
黑暗里安静了许久，久到春程都要以为春繁已经睡着。
「妈妈。」她蚊子似地细声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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