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，那就当是这样吧。」春程的手下滑，两只手一起牵住他的手。柔软修长的手指在他掌心相扣。她的手很暖，引起了掌心炙热的错觉。
「我其实很想你。」她喃喃道。
「什麽？」周霁川没有听清，弯下腰试图凑近。
「我说，我走不动了。」春程抬着头，大声对他道，「你能背我吗？」
——就像小时候去医院，她烧得腿软走不动道，他背着她走了整条街一样。
还没等周霁川回答，她却先扁嘴，两眼泪汪汪地仰头看着他：「你不能背我……你再也不会背我了。」
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无论是在申城的那一晚，还是今夜，都是因为她生病、她醉酒、她脆弱，他们的距离才能暂时拉近。
一旦清醒，一切都会回到原位。
就像申城那晚过後，他们谁也没有联系过对方。
眼泪快要落下来。春程低下头，将额头贴在周霁川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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