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质问,顾予缘是第一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以至於脑袋像是突然被无法处理的异质物入侵了一样,当机了一小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倾倒完一大桶情绪的神明大人还在x1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抓脸,坐回草地上,看着摇荡波光的水面想了好一会,才语带保留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,可能……可能就跟有些人口渴了不会喝水而是喝其他东西一样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种b喻谁听得懂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cH0UcH0U噎噎的声音从旁侧飘了过来,很显然,眼泪的水龙头正处在一个相当不安定的状态,顾予缘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就道歉了,「对不起,可是我真的想不到要怎麽解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平板为常态的语气难得有了点波动,不过初午完全没那个心情去稀奇这点,反而跟逐渐消风的气球一样缩起身子蹲了下来,「就连这种时候都还要你来跟我低头,真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太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那些为非作歹的人类,气顾予缘不懂得多为自己想一想,更气自己连句像样的赔不是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,太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蜷成一团的少年,顾予缘没辙地挠着後脑,他不知道怎麽让对方重新充饱气,只好y着头皮继续找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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