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,沈晚萤扶着电视塔外围生锈的铁栏,指尖几乎嵌进了冰冷的铁骨中。那管与她灵魂共生的「裂骨笛」,此时自中段蔓延开的裂纹已经宽得能看见内里流动的本源黑雾。她的灵T在风中剧烈地颤抖、淡化,宛如一幅即将被大雨冲刷乾净的水墨画。
「晚萤姐,还能撑住吗?」林筱悠回头,那双纯黑sE的眼眸里倒映着好友逐渐透明的身影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颤抖。
「老娘……还没看见那老怪物哭呢,怎麽可能在这里倒下?」沈晚萤勉强挤出一抹往日那般狂傲不羁的冷笑,可溢出唇角的,却是带着淡金sE微光的本源心血。
她们抬起头。
电视塔的最顶端,广播天线交织的钢骨深处,正悬浮着那尊不染一丝尘埃的巨大白衣身影。
面具下的旧神与新秩序
祂没有五官,脸上覆盖着一张由纯白愿力凝聚而成的无面面具。祂的身周,千万条金sE丝线如瀑布般垂落,深扎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五十年前,那个因为无法承受长夜悲鸣、看着无数冤屈Si在眼前而选择剥离自我的品夜人,如今已成了这座城市最冷酷的「神」——白衣天尊。
「冥顽不灵的余孽。」
空灵、宏大,却冷酷得如同万年冰川的声音,自高空隆隆落下,甚至震碎了周围虚空中的雨幕。「林归夜用了一生去记录那些无用的垃圾,最终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坏h土。你们守着这残破的黑夜,守着那些充满了wUhuI与痛苦的遗憾,究竟在执着什麽?」
「我们执着的,是活着的证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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