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代品夜人在长夜里,因为目睹了太多绝望、却又无能为力,最终落下的、最纯粹也最冰冷的泪水苦涩。
这味道是如此的乾枯、绝望。
这是在长夜里,聆听了千百万个灵魂的痛苦後,自身理智被生生b到崩溃边缘的「崩溃之味」。
在通感的幻影中,筱悠看见了两个年轻人。
那是五十年前的永安老街。
两个同样身穿青衫、眼神乾净的少年,正并肩坐在一间古旧的医馆门口。他们都拥有「品夜」的天赋,都能听见黑夜中那些不甘的呓语。
其中一个少年(那是筱悠的祖父林归夜),正温柔地用毛笔在黑sE的本子上,写下一位在冬夜里冻Si的老人名字。
归夜,我们这样做,真的有意义吗?
另一个少年抬起头,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,此时正闪烁着疯狂的焦虑与痛苦。
我们只是记录,只是品嚐!每天晚上都有人Si,每天晚上都有冤屈!我们只能看着祂们哭,看着祂们消散!这不是拯救,这是懦弱的妥协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