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是在校园里被砍伤的,为什麽没有任何消息?」
「这个包装好难开。」
「你都特别来找我,难道就没什麽话要跟我说?」
「哇吃起来……好像有点软掉了。」
「李维勳!」
无奈放下手中的饼乾包装,李维勳叹了口气,却始终没有直视梁家蔚的眼睛,「我就只是……想去看看你,没想说什麽,也没别的意思。」
「所以你来找我,只是因为担心我?」
「对。」
「李维勳。」梁家蔚耐着X子:「你如果怕我告密的话,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,在我发现一身是血的蓝楷恩的时候,我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报警,因为他说了不要,所以我没有这麽做,我在第一时间……就打给我最能信任的大人。」
梁家蔚越说越气愤,後脑勺也跟着cH0U痛起来。
「关於园艺社的事情,我也从未告诉任何人,不管是刚刚问话的员警,还是同学,就连章巧心问我,我都装傻带过。今天你的哥哥、我的爸爸都被卷进来了,他们甚至都在手术室里还没清醒,凭什麽你可以当局中人,我就要这麽被动的雾里看花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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