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小子,把你的剑拿开,这地方大爷要坐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粗暴、夹杂着酒气的喝斥打破了酒馆里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浑身酒气、身材魁梧的男人摇晃着走到了壁炉旁。他们穿着粗糙的鲸皮甲,领口绣着已经被磨损的鱼骨花纹──这是纳维亚联邦的逃兵,在珍珠港毁灭後,许多失去生计的雇佣兵沦落为在边境拦路抢劫的匪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独眼佣兵不客气地用脚踢了踢长椅,将艾尔兰的钢剑扫到地上,然後大剌剌地跨坐在了火光最温暖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尔兰看着掉落在泥泞地上的长剑。剑鞘上沾了黑sE的W泥,那是哥哥送给他的十三岁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。但他没有发火,而是默默地弯下腰,将剑捡了起来,用衣袖仔细地擦乾净上面的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,我这就让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尔兰平静地站起身,准备走到另一张空桌去。在旅途中,他不想引发任何无谓的争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,小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独眼佣兵看着艾尔兰JiNg致、过分好看的五官,以及他那件虽然脏W、却料子极好的蓝白骑士短袍,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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