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」她说，「很难。」
她低头，把饭夹起来，吃了一口。很咸。
儿子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那盘离她b较远的菜往这边推了一点。没有说话，只是很自然地做了。
她看着那道菜，想起很久以前，补习班下课，她站在卤味摊旁边，他说这家很咸，可是很好吃。她问你怎麽知道，他说因为我刚刚偷吃了一块。
那时他讲得像笑话。她现在想起来，嘴角动了一下。可也只是一点点。
【七】
那天晚上，她回到房间。没有开灯。
窗外的光进来一点，落在桌上。
她没有再去拿那封信。只是坐着，很久。
她只是坐着。那些东西还在，没有跑。像他说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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