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〈那天不肯回来〉
【一】
傅彦平走後，言杏茜搬到儿子家。
没有立刻。她一开始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，说习惯了。傅予恒每周来看她一次，带菜，换灯泡，检查瓦斯。她看着他低头修水槽的样子，常常有一瞬间分不出，那是儿子，还是很多年前蹲在流理台下的傅彦平。
後来有一次她在浴室差点滑倒。她没有受伤，只是坐在地上，听水从莲蓬头里一直流，觉得这房子太安静了。
她打电话给儿子。
「我搬过去吧。」
傅予恒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「好。」
没有问为什麽。
搬到儿子家的第一个礼拜，她都在整理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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