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问。
电梯门还没开。傅彦平看着往下跳的数字，说：「你有时候看起来，像在等一封不会来的信。」
言杏茜没有转头。她的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了一下，很小。小到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发现。
傅彦平也没有看她。他说完那句，就像把一个螺丝锁回原位，不再碰了。这是他最熟悉的方式。发现问题，记下问题，然後让系统先照常运作。
电梯到一楼。门打开，yAn光很亮。
她走出去。没有回头。
【四】
那天晚上，她没有开灯。
客厅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，一半亮，一半暗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没有打开电视，也没有滑手机。
安静得有点太久。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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