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傅予恒的外套,外套拉链卡住了,是出门前孩子塞给她,说妈妈你回来帮我弄。她低头拉了一下,没拉开。
地方不见了,不会通知任何人,也不需要谁同意。
她看着车窗上的自己。
外面的街景一格一格退後。
地址只是被换掉。
记得的人,坐在已经改道的公车上,还以为自己能照原路走回去。
【五】
陈律师没有说这样寄不到。
只是拿笔,在那行地址旁边很小地做了一个记号。
「要改成新的地号,还是先保留?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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