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穿袜子。「知道。」
「昨天那罐还没喝完。」
「我晚上喝。」
「放後面会忘记。」
她有点烦。「忘记就丢掉。」
傅彦平停住。她也停住。
这句话不像她。太浪费,也太冲。她自己先觉得难听。
傅彦平把牛N放回去。「好。」
他没有吵。这更让她不舒服。
出门後,她在捷运站等车,心里一直想那罐牛N。问题不在牛N。所有东西都得有位置。荒谬的是,这明明也是她一直在做的事。她把病历放对,把药放对,把人生放对,最後回到家,连牛N也要被放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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