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有人偷笑。她坐下，耳朵有点热。
下课後她趴在桌上，隔壁同学凑过来问她怎麽了，她说没事，只是昨天晚睡。她没说的是，刚刚老师讲割让时，她脑子突然跑到志愿表上。那些格子看起来很白，却像每一格都有人先站好了位置。
她觉得自己想太多。
国三真的很烦。
【四】
放学後去补习班，老师发下模拟考成绩单。
言杏茜考得稳，没有特别惊喜，也没有掉。她先松一口气，接着又不满意，开始拿红笔圈自己不该错的地方。
旁边今天坐的刚好是许晓东。
她看着他，发现他眼下有点黑。那不像只熬了一晚，倒像累了很多天，已经懒得掩饰。
他看她圈错题，低声说：「你这样看起来，像是要把考卷判Si刑。」
「本来就该Si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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