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写给谁？」
这题来得太直，她停了一下。
可以答。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要答到哪里。
「一个同学。」她说。
傅予恒没追问名字，只接着问：「你有寄？」
「有。」
「很多吗？」
她看着桌上那张志愿表，一格一格排得很整齐，想到自己以前也是这样。每件事都写好、收好，最後只留一小部分出去。
她低声说：「本来很多。」
停一下，又说：「後来只寄了两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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