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耀德回头，没有答应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把资料袋夹得更紧。
「水只是名目。」曾耀德说，像对自己讲。「他们在谈价钱。」
便当在这时候发下来。
排骨味盖过台上说明。主持人赶紧加快速度，宣布最大奖是「水库完工後商店街摊位优先登记」。赵明辉补充，这不算送摊位，先替乡亲留机会。以後观光客进来，卖茶、卖笋、卖山产，都会有出路。
有人吹口哨，有人低头开便当。
曾耀德没领。他绕到侧边，找到梁课长。水木跟过去，看见他爸拿出一叠资料，指着其中几页问补偿名册为什麽已经印好，里面几户资料不对，有人根本没收到通知。
梁课长把便当放下，拿纸巾擦手，擦得很慢。
「曾先生，今天先听说明。细节後面会再开会。」
「名册都印了，还叫细节？」
「政府做事总要先准备，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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