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陈修磊虽然没个定X,心肠却不是个坏的,怎麽才短短几年,就变成了连爹娘的保命钱都偷的畜生?
种种情绪在陈修振的T内交织燃烧,将他把控得极好的理智一点一点焚烧。
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来到镇东头的烟馆前。
还未推开门,便有一GU浓厚的烤焦糖、混杂着树脂燃烧的异香,强势地钻入他的鼻腔。
这烟馆看上去只是一座普通的灰砖瓦房,顶上连个正经的招牌都没有,半掩的门缝透出昏h的光晕,里头隐约地传出几声虚弱咳嗽与呓语。
他不是头一次踏足这种地方。段家军纪严明,明令禁止营中将士沾染烟土,一旦查获便是重罪。然而烟土背後的高额获利,牵扯太多权贵的利益,哪怕是段家,也无法动摇那些烟馆,因此上头对烟馆的态度,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曾奉命踹开过无数这样的门,将里头那些染上烟瘾的逃兵,宛如拖Si狗一样拖回去毙了。
这一次,他不是为了段家所派的军务,而是一个失望且痛苦的兄长,到此处来寻回自己的么弟。
陈修振可以一如既往地踹开这扇大门,可是他却没有。
他轻轻地将门推开,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入这个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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