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「池子修好之後,你从办公室搬下来,搬到三楼东北角那间空房间。把那间房改成你的新办公室,窗户正对着水池。」
周维帧愣了一下:「可我现在的办公室在顶层……而且三楼那间是仓库。」
「搬。」云隐子言简意赅,「你待在顶层,居高临下,以为看得全,其实什麽都看不见。三楼不高不低,正好接地气。窗朝东北,每天早晨开窗,第一眼看见的水池反S晨光,那个光是你一年里唯一该看的东西。」
周维帧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点了头:「好,全照先生说的办。」
他以为这就完了,没想到云隐子又说了第四件事。
「还有一件事,你现在就去做。」云隐子指着大楼正门前方那条直直的柏油路,「这条路直冲大门,气势太急,像箭S过来。你在大门外五步的位置,左右各放一尊石狮子。狮子脸朝外,PGU朝门。」
「石狮子?」周维帧苦笑,「这是不是太……」
「太俗?」云隐子看了他一眼,「越俗的东西越有用。你那些花里胡哨的玻璃幕墙、扭曲造型,才叫俗。」
周维帧一时语塞,回头看了看自己花了七个亿请国际建筑师设计的大楼,再看看面前这个补丁摞补丁的老头,最终还是服了软:「好,我让人去订。」
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。周维帧原本留他吃晚饭,他不肯,只让司机把他送回山脚。然後一个人顶着满天星斗,慢慢走回观星庐。
雪停了,山上格外安静。他坐在青石上歇脚,袖口的铜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他掏出罗盘看了一眼,指针安安静静地停在原位,不像上午下山时那麽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