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抬起头:「你父亲说得对。坟的气数尽了,而且不只是尽了,是被人动了手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远舟脸sE微变:「什麽手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祖坟的朝向,原本是坐乾向巽,收西北乾卦之气,主官运。现在朝向了被人改了,碑没动,但坟後的来龙被人掘了一条水G0u,断了气脉。正前方还埋了一块镇石,压住了出口。」云隐子说,「你父亲这些年官途不顺,不是他运气差,是有人从根上把他钉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远舟攥紧图纸边缘,指节发白:「是那个陷害他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谁不重要。」云隐子说,「重要的是,你想不想把这个局破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。」林远舟抬头,「先生肯出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隐子看着他,目光平静:「你知道我这里的规矩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林远舟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只小木匣,巴掌大小,黑漆已经磨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暗红的木纹。他将木匣放在青石上,打开盖子。里面是一叠整齐的信纸,每一张都写满了字,笔迹潦草而急促,像是仓促间记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半年前,一个记者偷偷塞给我的。」林远舟说,「里面记了那个陷害我父亲的官员这几年收受贿赂的证据,包括时间、地点、金额和经手人。本来我想用这个去翻案,可那个记者一个月前出车祸Si了,证人也接连失踪。我不敢动,怕打草惊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隐子拿起最上面那张信纸扫了一眼,又放回去:「你希望我做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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