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时间,弹指即逝。
这三日里,整个大景京城暗流涌动,甚嚣尘上。
白马寺即将开坛辩法的消息,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,传遍了茶楼酒肆、大街小巷。
甚至这三日来,天桥下的说书先生也几乎都是讲辩法这件事,添油加醋後还产生一GU单刀赴会的悲凉气息。
若是赢了,那自然是名扬四海,输了…万民之怨可覆舟。
与之相对的,是京城文坛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儒门各大书院大门紧闭,往日里指点江山、慷慨激昂的翰林学士与国子监太学生们,此时无一例外被禁足於府邸、书院之内。
原本应当是由大景儒门百官齐出、共同御侮的盛会,如今,却被生生降温成了一场“长公主府私人参赞”的个人演出。
这一日清晨,大雾笼罩京城。
长公主府偏院,藏书阁的门缓缓推开。
顾澜迈步走出,他今日没有穿那身代表卑微的绿sE录事服,而是换上了一身礼部送来的“随行参赞”青sE儒衫。他并未刻意梳理,只是用一根青丝带将黑发随意束在脑後,手中既无折扇,也无书卷,唯有腰间挂着那枚冷鸢送来的冰心玉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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