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是因为被他的防御行为给震慑了,不然一般情况下靠那麽近,可真会让自己想入非非而有生理反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对不起,阿迪,你若还是很生气的话就尽管揍我吧,我不会还手的,让你打到气消为止。」拉斐尔仍蹲在旁边,环抱膝盖看着地面可怜兮兮的模样。「你会不会从此之後就不准我来你家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没生气,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从此拒绝与你来往,反倒是我要庆幸你至今都不嫌弃我咧。毕竟你在特战部队里,养成这样谨慎提防的习X也是合理的,反而还觉得是我吓到你了有些不好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德里安拉着短毛巾边擦头发边问话。「不过……你除了身分使然,会这样警戒也跟脸上的伤有关吗?……呃,你不想说就算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真是这样没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b着脸上的疤痕笑了笑。「这个蛮久以前了,是我在部队里进行例行X过夜训练时,被同小组里的夥伴刺伤的。他似乎是看我不爽很久了,所以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行动,不过他一开始是要直接戳我脖子让我Si的,但那时我不知为何突然惊醒,恰巧看见他的刀子刺下来就赶快闪开,然後就划开脸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!」阿德里安闻言惊恐的缩起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凶的人平常跟我嘻嘻哈哈的,所以真没预料到他会在某天想暗杀我。虽然他很快就被我制服也送进监狱了,但不可否认的,这件事情还是加减带给我一些影响。就好b说头发我利用心理因素去申请特别豁免,让我不用依照特战部队的男X短发标准,而是可以b照nVX,只要不影响出任务、戴头盔与面具即可,因为这种长度我才能够自己剪,虽然剪的跟狗啃的没两样就是了,但我也无所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。「或是若并非一定得做的治疗项目就不会进行,所以我才一直保留疤痕没处理乾净,不过我也不在意我长怎样就是了。以及从那之後我就变得浅眠,在外进行任务时都不会睡得很熟,打地铺睡觉时也会跟同事保持一定距离,平时的日常生活都尽可能不会在外面过夜之类的。现在这样想想,我一直都没有跟某个人交往或有R0UT关系,可能也跟这件事情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心疼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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