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怎麽储存得下？"
"云端啊。"
"……地府也用云端？"
"不然你以为我们用纸本？"他指了指角落，"那边是档案室，不过现在只剩历史资料了。"
我往角落看去，一整面墙的柜子，上面写着"已登出用户：1980-1999"、"已登出用户：1950-1979"、"已登出用户：1900-1949"。
"登出"就是Si亡的意思。
"那现在Si掉的人呢？"
"数位化了。直接入资料库。"
我觉得很荒谬，但又不知道荒谬在哪里。也许是因为地府b我的公司还现代化，也许是因为业务代表看起来像一个在咖啡厅写程式的工程师。
"你找我有什麽事？"我问。
"不是我找你，是你自己来的。"他推了推眼镜，"你在睡觉的时候，意识自动连进了系统後台。这对实习生来说是正常现象，不必紧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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