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懒得换。
就像我懒得去想那些太复杂的事情一样。
我闭上眼睛，让自己慢慢睡着。
睡觉之前，我最後看了一眼业力系统。
全城的业力条还在跳动，像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灯海。
而在那灯海的某个角落，某个人正在做某个决定。
那个决定会让他的业力条变绿，或者变红。
会让他下一世变成一个人，或者一只虫。
没有人知道。
连系统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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