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以前怎样？"
她停顿了很久。
"他以前也是个好人，"最後她说，"只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变了。"
我没说话。
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我看着天花板，想着她说的那句话——"只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变了"。
每个人都曾经是好人吧？
只是走着走着，就被生活磨成了另一个形状。
像那包空心水饺，看起来是水饺，但里面什麽都没有。
像那个穿僧袍的老人说的，每个人都在排队，排队等自己的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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