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过啊。」
「结果?」
「烂命一条。」
「——」陈柏川笑了,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、眼角都弯起来的笑,「你一个能算出银行行长要破财的人,说自己烂命一条?」
「命书是这麽写的。」
「命书准吗?」
林小葵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她妈的桃花。想起陈柏川的合绊。想起自己那些「理论上很科学,实际很尴尬」的案例。
然後她说:「命书只写了一半。另一半……要看人怎麽走。」
陈柏川点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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