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位上没有花，没有盆，只有一小堆灰烬，和一张压在石头底下的纸条。纸条上用炭笔写了四个字：
"不卖药了。"
青云山上，叶知秋把书摊开在桌上，炭笔在手里转了转，写了一行字：
景和七年冬，西城梧桐巷钱家。药农Si十年，冤气浸花土，药气蒸宅三月。十二药JiNg咒解之。花盆烧了，药农不卖花了。
他写完之後放下笔，忽然想到一件事，翻了翻书前面的几页，找到"止血法"那章，在後面补了一句：
对了，药农是怎麽Si的？被人埋在自家花圃底下。杀他的人还没查到。算了，不查了。他都不追究了，我追究什麽。
他合上书，起身去厨房看了一眼——锅里还有沈万山早上送来的两个包子，白菜馅的，还剩一个。
他拿起来咬了一口，边嚼边说："嗯，还是热的。"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像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挂在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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