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走了几步,又回头:「对了老爷,张大户那坛八十年的竹叶青,明天我让人送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知秋正在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:「他还记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这是谢礼,必须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知秋推开门,走进屋里,头也不回地说:「告诉他,下次动土之前先问清楚地底下有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知秋点亮油灯,坐在桌边,从怀里掏出那个装酒的葫芦——还是上次装六十年nV儿红的那个,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晃了晃葫芦,没有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把葫芦放在桌上,拿起那本《老子这辈子能退休吗》,翻到最新一页,从怀里掏出炭笔,写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之後他放下书,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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