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碟子，倒了点酱油，又翻出一把缺了口的菜刀，切了一小块豆腐，蘸了酱油，放进嘴里。
他嚼了嚼，点了点头。
「嗯……原味的，确实不错。」
他坐在蒲团上，一口豆腐，一口馒头，吃得慢条斯理。
吃完之後，他拿起墙角那本《老子这辈子能退休吗》，翻到最新的一页，从怀里掏出一截短炭，在上面写了一句话：
景和七年冬，大雪。有人送我豆腐。热的。
他写完之後，合上书，放回墙角，和那三百年前的旧书并排靠在一起。
「今天运气不错。」他自言自语。
然後他吹灭了油灯，躺上了那张旧木板床。
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了，但道观里很安静，也很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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