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晴的笔停在采访本上。
走一次运，遭一次殃。
「他现在也不用上班，天天闷在家里。」阿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「大半夜会大吼大叫。倒像是跟谁在谈判——不关我的事、我已经还了、你收到了没有……追债的人都将他b疯了……」
陈晓晴从包里cH0U出一张名片，蹲下身，从铁闸底下的缝隙塞了进去。
名片滑过门槛，落在门缝透出的h光里。
她贴着铁闸，放轻声音，唯有编谎：「叶先生。我不是来看你落魄的、或者收债的，而是你的同学叫我来看看你的……」
h光一暗。他把门缝底的灯关了。
之後无论她说什麽，里面都再没有半点声息，像整层楼忽然空置了十年。
下楼的时候，阿婆在四楼叫住她，塞给她两个桔。
「年轻人，」阿婆说，「大桔大利，平平安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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